浙江新增1例俄罗斯输入病例 无症状感染者转确诊


到了5日的记者会上,特朗普对(联邦)政府应对新冠疫情大流行表示乐观。"我们看到隧道尽头的光亮。事情正在发生,事情正在发生。我们开始看到隧道尽头的光亮,希望在不远的将来,我们会为我们所做的一切(努力)感到骄傲。"巴西圣保罗市的帕卡恩布体育场曾是1950年世界杯的比赛场地之一。自当地时间4月6日起,从各市立医院陆续转移出来的200名新冠肺炎轻症患者在这里集中收治。该体育场内的方舱医院位于足球场草坪上,安装了占地面积6300平方米的帐篷,内设200个床位;其中8张床位用作并发症患者的重症监护室。据当地媒体报道,情况稳定的患者在这里观察14天后返家;如病情变化将转移到专门的医院治疗。

1月底至2月初,美国卫生部官员两次向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写信申请1.36亿美元经费,以应对疫情。阿扎和助手们还动员国会向卫生部拨款数十亿美元。但白宫内部一些人认为,美国才出现几例病例就要数十亿的拨款,简直是小题大做。

2月4日特朗普发表国情咨文,阿扎直接与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代理主任拉塞尔·沃特沟通要钱,后者看起来比较“负责”,让阿扎提交一份申请。第二天,阿扎起草了一份40多亿美元的预算申请。结果,白宫一些人愤怒不已,阿扎被召到白宫战情室开会,知情人士透露,会议现场爆发争吵。

3月末,美国政府订购1万台呼吸机——比公共卫生官员和各州州长认为的数要少得多,即使如此,大部分也要到夏季或秋季才能交货。模型测算显示,大流行到时候已经减弱。

2月初,美国政府预算中用于应对传染病的1.05亿美元资金消耗殆尽。当时,对于大多数美国人来说,新冠病毒的威胁看起来仍很远。但是对于负责储存物资的卫生官员来说,灾难看起来越来越难以避免。由于资金不足,美国的N95口罩、防护服、医用手套储备严重不足。

文章称,当特朗普宣布自己为“战时总统”时,美国已经走上这样一条路:新冠疫情导致的死亡人数超过美国在朝鲜战争、越南战争以及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死亡人数的总和。事情本不应该这样,尽管没有很好准备,但美国有专业知识和资源。这次失败与“9·11”事件有些类似:警告响起,但政府最高层充耳不闻,直到敌人已经发动袭击。

几周以后新冠疫情在美国迅速蔓延,白宫同意把40亿美元预算降到25亿美元,后来国会将拨款提高到80亿美元,3月7日特朗普在预算案上签字。

曾经历“9·11”袭击、禽流感等重大公共事件的阿扎,迅速下令在全国范围建立新冠检测网络,CDC建立了一个追踪系统,但却遇到了麻烦,美国缺乏相应的检测能力,资金也没到位。

1月22日,在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特朗普接受CNBC采访时,第一次回答关于新冠病毒的问题,面对是否担心潜在病毒大流行的问题,特朗普说:“No,一点儿也不,完全在我们掌控之中。美国只有一个从中国回来的人感染。一切都很好。”

1月21日,西雅图报告美国首例本土病例。两天后,中国开始在武汉采取“封城”的严厉举措。一名参加白宫会议的美国官员说:“这好像是哇的一声,相当于里氏8级的地震”。